那种被撑开到物理极限的视觉冲击力,让那处原本隐秘的所在此刻如同一朵开到了败落边缘的牡丹,花瓣尽数向外翻卷,露出了内部深处那层因为不断受力而变成深紫色的黏膜褶皱。
那些褶皱在男人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进出中,被反复地抚平又挤压,原本极其细嫩的内壁在粗糙的肉刃磨砺下,分泌出一种混杂着痛楚与生理性渴求的混合液体。
当那几百名男奴积压已久的、如同熔岩般的欲望终于达到那个不可名状的临界点时,他们的动作变得愈发狂暴且没有章法。
沈家女的小腹剧烈起伏,那是她内部被那一股股灼热、沉重且充满掠夺性的浊流瞬间填补时的生理反应。
极大压力的喷洒让那原本空旷的所在瞬间变得满溢,多余的白浊承载不住那种分量,顺着那早已被撑得无法闭合的、红肿外翻的入口,缓缓滴落在冰冷的石地上,与沙土中的殷红交融。
“弟弟,你看那沈家女的眼神。”
刘楚玉倾过身子,指着石坑中那个已经彻底失神、任由三四个男奴轮番覆盖的少女。
她的瞳孔已经涣散,原本那股子书香门第的傲气被这种纯粹的、海量般的雄性暴力彻底冲垮。
她那处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器官,此刻正无意识地抽动着,吞吐着那些令她父辈蒙羞的证据。
刘子业满意地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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