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她觉得刘子业昨晚那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极乐世界”的誓言,似乎变得有些廉价。
刘子业并没有慌张,也没有急着辩解。
他反手握住路云初的手,将其贴在自己的心口,脸上露出一种疲惫而无奈的神情——这是现代渣男的必杀技:卖惨。
“云初,你以为朕是在享乐吗?”
他叹了口气,眼神深邃得仿佛承载了整个大宋的重量:“昨夜那几个秀女,虽然位份低微,但她们背后站着的,是朕即将要清洗的几个地方豪强势力。朕宠幸她们,是为了麻痹她们的父兄,是为了让那些老狐狸以为朕沉迷酒色,从而露出马脚。这每一场荒唐的背后,都是朕为了这江山社稷在与虎谋皮啊!”
他看着路云初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大的眼睛,继续加大剂量:“在这宫里,只有你是朕的妻子,是朕唯一可以卸下伪装、真心相待的人。而在她们面前……朕只是一个名为‘皇帝’的工具。云初,你真的要因为朕为了国事而不得不做的逢场作戏,来怀疑咱们之间的感情吗?”
这番话逻辑闭环完美,直接将“荒淫无度”上升到了“忍辱负重”的高度。
路云初作为一个单纯的十六岁少女,哪里经得起这种降维打击?
她心中的醋意瞬间化为了愧疚。
“臣妾……臣妾该死!臣妾不知道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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