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识什么工业革命,只知陛下要开新世。既是润器之油,便该多些、热些,火起之时,才转得更快。”
他抬头,眼中无惧,只有冷意。
“待鲜卑兵入江畔,臣请先发雷火,以魏人为膏,涂我大宋兵锋。”
帐中另一名老将沉默良久,最终长揖到地:
“古来改命,必以血始。陛下今日之言,非人主常语,乃开世之语。臣等不过顺势执刀而已。”
众人齐声应道:
“愿以魏血为油,佐陛下新业。”
……
暖阁内的炉火烧得极旺,映照着路云初那张尚带稚气的脸庞,她正低头看着案几上堆满的婚礼章程,从凤冠的重量到祭天的礼序,每一项都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沉重。
就在她小心翼翼地提出关于“亲迎”礼细节的疑虑时,刘子业那双修长而带着侵略性的手,却突然覆盖在了她正在翻阅礼单的手背上。
“皇后何必如此拘礼?这些繁琐的旧章程,朕看着就心烦。你是朕亲自定的皇后,朕说你是,你便是,便是天王老子来了,这声‘皇后’你也当得起。”
路云初的身子猛地僵住,那双清澈的眼睛瞬间瞪圆,原本就红润的脸色在那一声“皇后”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她虽然早已被册封,但在这大婚未成之前,宫中上下皆称呼她为“路主”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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