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看着朕。”
刘子业的声音在光学与声学的双重加持下,显得无比庄严:“这叫‘永恒之环’。金刚石者,至坚至硬,万年不朽。朕今日不与你结发,不与你喝合卺酒,朕只用这天地间最硬的石头向你起誓。”
“只要这石头不碎,朕对你的护佑便不碎。只要这光芒不灭,朕许你的荣华便不灭。你是朕的妻,是这大宋唯一的、与朕共享这光芒的女人。”
路云初看着指间那耀眼的光芒,听着这超越时代的誓言,整个人已经彻底沦陷。
她泣不成声,不顾什么礼仪,直接跪在光柱中,吻着刘子业的手背:“臣妾……臣妾誓死追随陛下!生生世世!”
这一幕,对于台下的古人来说,冲击力不亚于白日飞升。没有什么比“光柱天降”和“金刚不坏之誓”更能震慑人心。
大殿一角的起居注史官,此时正握着毛笔,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他看着那一地的鲜血,听着那名为“仙乐”的曲子,看着那只有神话中才有的“聚光神迹”,脑子里一片混乱。
按理说,皇帝大婚不遵祖制,甚至更改礼乐,这是大不敬,是昏庸。
但是,看着广场上那些还没干透的尸体,再看看周围那些平日里满口“之乎者也”的大儒此刻一个个跪在地上高呼“天降祥瑞”、“千古一帝”的丑态,史官咽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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