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杀几个人容易,但要杀得让人心服口服,杀得没人敢再多嘴,那就得讲究个‘名正言顺’。”
他走到书案前,从暗格里拿出厚厚一叠由东厂和皇城司连夜搜集整理的“黑材料”。
“徐爰那老东西,满口礼义廉耻,私底下却收受贿赂,甚至还跟几个有异心的宗室王爷有书信往来。虽然信里没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但在朕眼里,这就是勾结!这就是谋反!”
刘子业将卷宗往桌上一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姐姐,咱们不跟他们争辩什么姐弟乱伦。咱们直接给他们扣个最大的帽子——谋反!”
“告诉天下人,他们之所以攻击朕和姐姐,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礼法,而是为了动摇朕的皇位,是为了给那几个蠢蠢欲动的王爷铺路!他们是乱臣贼子!”
刘楚玉眼睛一亮,拍手称快:“妙啊!这招釜底抽薪,既堵了他们的嘴,又能顺手把那些不听话的一锅端了!”
当夜,东厂番子倾巢出动。
御史中丞徐爰及其党羽十几名官员的府邸被查抄,全家老小不论男女老少,统统被锁拿入狱。
诏狱之内,阴森恐怖。
徐爰等人穿着囚服,满身血污地被绑在刑架上,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刘子业带着刘楚玉,如同逛花园一般走进了这人间地狱。
“徐爱卿,”刘子业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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