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一边深吻她,一边继续用下流话刺激——
虽然嘴被堵住了说不出话,但他在心里默念,仿佛这些话能通过舌头和唾液传递给她——
“你是我的母狗……”
“你是我的肉便器……”
“你是我的性奴……”
“你要永远服侍我的肉棒……”
他吻了很久很久,直到两人的唾液混成一团,顺着嘴角流下来……
终于,他松开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唾液拉出一根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嘴……
“哈……哈……”
她开始喘气了!
虽然节奏很慢,但确实是真正的呼吸!
“很好……很好……你快醒了……”
樵夫满意地笑了。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整夜都在不停地说着下流话、吻她、摸她、拍打她……
肉棒始终插在她体内,没有抽出来过一次。
而她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
从最初的偶尔呻吟,到后来的频繁呻吟;
从最初的微弱气音,到后来的清晰呻吟;
从最初的无意识蠕动,到后来的有节奏收缩;
从最初的完全不动,到后来的轻微扭动……
整整一夜,樵夫都在'养'她、'调教'她、'洗脑'她……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木窗照进屋里时,樵夫终于感到一丝疲惫。
但他依然没有松开她。
他低头看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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