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女已各自潮喷沥尿数次,蒋梦菡更是被汗水浸透,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翠竹杖打到三百多下,其间不时往中间沟缝抽落,将云若的淫穴也抽成了紫红色的肿馒头。
云若已经痛得开始胡言乱语:“长老饶命!啊啊!!长老!爸爸!主人!嗷——饶了贱母猪的骚屁股吧——啊啊求您开恩!”直到酷刑停止,云若还兀自哭喊求饶,场外执戒长老喝道:“云若!你行事荒唐,这顿罚可挨得心服?”云若这才猛地回神,慌不迭哭叫道:“弟子心服!是弟子荒淫放纵,这顿罚挨得刻骨铭心,日后绝不敢再犯了!长老执戒甚是恰当,弟子心服口服!”
“念你认错态度良好,今日暂且饶你。你便晾着屁股跪撅观刑,好生反省。蒋梦菡继续惩罚!”
好在蒋梦菡什么也听不见,不然她定要委屈得大哭——我态度也好啊!
可是我说不出话啊!
云若高高撅着伤臀跪在一旁,她这才得以看到蒋梦菡的惨象,那原本羊脂白玉般的肥嫩翘臀已完全被打成了紫黑色,而随着长老话音落下,半空中的黑铁桨再次毫不留情地摧残起那明显已不堪攻伐的肉团。
一声声闷响回荡在耳边,云若吓得两眼发直,她简直怀疑那双臀内里的肌肉已经被彻底砸烂了,要不是知道蒋梦菡早已破入合体期,又能听见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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