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不行,好双儿没长逼毛如何比?”
自己暗暗笑着,手指往曾柔小岤探去。
摸着高高突起一座小丘,肌肤细腻滑嫩,却也是丰饱洁净的肉馒头一个,毫无丝毛。
手掌抚着小丘,肚里暗暗好笑:“双儿好老婆白馒头一个,柔儿老婆也是大馒头一个,看来老子叫她什么儿的老婆,两腿间都会夹个圆馒头来和老子办公事了。”
手指循那馒头的小裂缝摸去,轻轻马蚤着她粉唇。
曾柔两腿张着,小小肉洞也是微微张开,那烦死人的潺潺黏液,就积满在洞口。
韦小宝空了一根指头,沾些滑溜溜的黏液,顶着肉洞绕了几绕,便轻轻地浅插进去,用那指头在洞口抽锸了起来。
曾柔被他玩得贝齿紧咬,细喘吁吁。
心中乱成一团,脑里却是空白一片,就只剩那青春肉体燃烧着熊熊欲火,混着些微羞涩与恼怒,大眼淌泪,流个不止而已。
指头抽锸了片刻,韦小宝听她娇喘声越来越急,搂着她细声道:“这张床是专供男女来做夫妻用的,你要和老公成亲后才做夫妻,还是现下先做次夫妻尝尝美味,以后再来成亲拜天地?”口中边问,底下指头还是不停的抽锸。
曾柔是个处子,被他弄得浑身欲火,不知如何是好,又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只记得他说的,“若知道便眨一下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