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祇抽锸几十下,研磨数阵子,一条扬州巨墨的墨头都尚未磨滑,那墨汁已流得到处都是。
苏荃快活得紧紧搂着他,在他耳旁低低荡声叫道:“姊姊命快没了!你弄死姊姊算了!”尽管快活得要死要活,却是不敢大声浪叫,害怕她丈夫洪安通听着了。
那奇粗巨棒每插几次便捅进宫内抵住了花心狠磨一阵子。韦小宝又弄了数十下,苏荃浑身发软口吐凉气,逼水流个不止祇张着四肢任他冲撞。
这出身扬州丽春妓院却来自皇宫的“大内操逼高手”也耐不住教主夫人一身丰妙肉体、紧凑又湿腻的小洞洞。
巨棒越插越快不再磨墨喘着大气抖着肉棒,一股接一股痛痛快快射进了夫人花房内。
……船舱里被窝内,韦小宝疲惫半夜睡得昏昏沉沉。
有人掀开他头上被子,轻轻摇他,耳朵一阵马蚤痒传来细细娇媚声:“小宝!小宝!听清楚了!今夜情事露了一丝半毫,那教主夫人必定杀了你!切记!姊姊走了。”
韦小宝痛痛快快干完事情,便祇趴在苏荃丰柔香软的身子上大口喘气。
他紧张一天夜来又卖命的干了一炮,疲惫不堪渐渐入睡。
迷迷糊糊之际祇觉得有人帮他穿衣着裤,动作轻慢温柔恰似双儿也不以为意继续睡去。
那人摇他、警告、也祇和个活死人说话般,韦小宝一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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