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双足被执,听着品评羞得无处可容,想起当初每天缠裹约束度日如年之苦已是两眼发酸,如今虽然熬得习惯也只能终日缠裹不用弓鞋寸步难移。
「哦,你等且替他梳洗,看看我儿娶的这花家媳妇打扮起来什么样子。」
说完那老妇径自坐到窗前一只花梨木玫瑰椅上。
荷香已经知道这是马龙之母——马夫人,忙叫丫鬟奉茶伺候。几个人便扶花旗转去后面梳洗更衣。
却上来几个仆妇拨开荷香把花旗拖下来,花旗众目睽睽下一丝不挂羞得抬不起头,低头一手遮掩着下身,浑身瑟瑟直抖,不觉身底下已漏出一滩精水汁液来,着实狼狈可怜。
那老妇满脸鄙夷道:「可叹你将门虎子怎会如此淫贱,让人做女子玩弄,也是你那虚伪奸诈的老子的报应!老身再送你样东西!」
花旗已被几个妇人架在后面,按住把后庭掏挖清洗一番,又把些香腻的淡绿油膏涂进他股道。花旗受了一夜荼毒,哪有力气违拗,顿觉后面火辣难忍,稍后又转成搔痒,不禁用手抓揉,竟如隔靴挠痒,难受得乱扭哀哼不止。荷香几个看着也觉可怜,却不敢乱动。
老妇人笑道:「这『红酥引』上了身,下面可舒服了吧!呵呵……既为人妇。这身上自然要调养温柔了才好伺候我儿!」
,花旗冷汗直出,越动越痒,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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