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提督给这七凤的死作了十分细致的安排,每个人都按其罪孽的大小准备了不同的刑具和死法,连木驴也不例外。
起初,“黑凤”邬巧云看到那木驴的时候以为同何娇娇乘坐的并没有什么不同,谁知等骑上去的时候,才知道大大的不一样。
她当然不知道这是木驴本身造成了,还以为何娇娇比她更能挺刑呢。
究竟有什么不同呢?
表面看上去这架木驴好像与何娇娇所乘的是同一架,只不过在底板上多安了两根矮些的木桩,其实车架子确实没换,但机关却变了。
邬巧云的双手没有像何娇娇那样直接绑在纵梁上,而是同苏玉娘一样来了个五花大绑,然后让她站在那木橛子后面,木橛子的上头正好帖着她的耻骨,一根粗绳子中间先同她背后的绑绳系牢,然后两个绳头一端牵在纵梁上,另一端牵在车底板上。
两个衙役抓住邬巧云的膝盖把她的大腿向前分开着抬起来,稍一拎,便使她的骨盆抬高,恰好亮出她两片大阴唇间的那个门户,往那木橛子上一套就套个正着。
“黑凤”就感到一阵强烈的麻痒从自己的洞穴中直冲头顶,刺激得她“嗷”地一声浪叫。
原来这根木杵与何娇娇用的并不是同一根。
何娇娇那根是光滑的圆棒,而邬巧云这一根的头部半尺左右则制成椭圆形,还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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