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靖营门前,笼子里的六个女犯看着被拖走的苏玉娘,全都感到了由衷的恐惧,也不知玉娘会怎么样,她会被斩成几块?奶子切碎了还是整个儿割了?不知她下面那个地方被剜掉了没有?我们会被怎么样?割成什么样子?大卸八块还是剁成肉酱?
正在这里胡思乱想,见来了一大群人,拿着锹镐,一来了二话不说,便在铁笼前面三尺远的地方挖起沟来,不知又要搞什么鬼。
挖完了沟,有人领着几个老实八脚的乡下老头儿用板车推来了八口比人还高的大瓮,稀里呼噜都给放在沟里,重新拿土埋上,外面高出地面一尺左右,再盖上八个木头盖子。
这是要干什么?不会是用来给我们洗冷水澡吧?要不就是往里头放镪水,好把我们都在里头化掉?还有什么?放上几老鼠,再把我们放进去?妈呀!那可不得了,我宁愿被他把下面的骚肉割上一万刀也不愿意让老鼠光顾。不过,老七已经被拉走了,为什么还给她准备一个?
几个女人现在真的是风声鹤唳,草林皆兵,看见什么都会往可怕的地方想,她们想象出的许多可能的酷刑甚至比那些整天琢磨着怎么杀人的刽子手都多都高明,可惜这些都被她们装在心里,否则花提督受到一点儿启发,那她们可就更惨了。
午时三刻一到,听到远处号炮声响,六个女人知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