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袒胸露怀的汉子将手中的酒碗重重地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管他娘的什么花斗鸟斗!老子就认林家那丫头!有种!比咱们这帮大老爷们都有种!明天她要是上场,老子就去给她擂鼓助威!她要是赢了,这酒馆的酒,老子包了!”
“说得好!”满座的酒客齐声喝彩,“那蛮子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你看他今天被林小姐骂得那个怂样!明天肯定不敢再耍花招了!”
“那可不一定,”一个稍显理智的说书先生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你们别忘了,那蛮子现在手上,可是捏着咱们三个圣人呢!琴圣、棋圣、画圣,现在又加了个书圣!这四个女人,哪一个不是国色天香?那蛮子现在怕是早就乐不思蜀了,哪里还会在乎多一个少一个?”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说书先生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接下来的比试,恐怕会更加凶险。那蛮子已经尝到了甜头,他会用尽一切办法,把咱们大虞最顶尖的美人都弄到他床上去!林小姐此番,怕是……凶多吉少啊!”
酒肆内,瞬间也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窗外呼啸的北风声。那份刚刚燃起的希望,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是如此的脆弱。
当晚,一顶没有任何标识的青布小轿,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蛮越驿馆的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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