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映出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自己。
发髻散乱,几缕青丝狼狈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冷媚凤目,此刻却水光潋滟,蒙着一层散不去的迷离雾气。
那张高冷雌畜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这哪里还是那个权倾朝野、令百官畏惧的铁腕女相?
这分明就是一个刚刚被男人调戏过的发情母猪!
她死死地盯着镜中的自己,那双失神的眼睛里,空洞与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恨意。
台下万千子民那失望的眼神,如同烙铁般,再次烫在她的心上!
不!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猛地转过身,走到一旁放置着盥洗用具的架子旁,端起那盆早已冰冷的清水,毫不犹豫地,将整盆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冰冷刺骨的凉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衫,让她那滚烫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那件素白色的常服在水的浸润下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她那具肥熟健硕的雌躯之上,将那对淫熟雌熟的肉山和那焖油媚肥的安产型雌臀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冰冷的刺激,让她那因为欲望而混沌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抬起那只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现在还不能动手。
现在对使团采取任何强硬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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