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日光照射进来,将殿内的金砖地面映照得光可鉴人,也投下了一队衣着风格与大虞迥异的使者的身影。
他们鱼贯而入,为首之人,便是那蛮越国的王子。
此人一踏入殿中,便立刻让这庄严肃穆的氛围变得滑稽起来。
殿内不少见多识广的官员,在看清他样貌的瞬间,都不由自主地暗自皱紧了眉头,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只见这王子的身形肥硕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个被过度吹胀、即将爆炸的巨大肉球。
每向前挪动一步,他身上那件用金丝胡乱织就、缀满了各色劣质宝石的锦袍,都随着他全身的肥肉剧烈地颤抖、晃荡,仿佛随时都会被那油腻不堪、向外满溢的脂肪给彻底撑破。
一张被酒色与纵欲彻底掏空的肥脸,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与浮肿,两只细小的眼睛深深地挤陷在厚厚的肉缝里,只偶尔闪烁出几分与他愚蠢外表极为相符的贪婪光芒。
他那软塌塌的双下巴上,挂着几缕稀疏而肮脏的胡须,歪斜的嘴角挂着一丝自以为是又淫邪无比的笑容。
更令人作呕的是,他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怪味,那是长期不洁的身体所产生的腥臭雄性荷尔蒙,与某种南疆特有的刺鼻的劣等香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人窒息的恶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