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航本想打开她的废纸团看看,理智却阻止了他。
他知道,楚萧哪怕知道自己偷偷闻她自慰后的纸团,也不会怎么生气。
但如果偷看她的废稿,则一定会触怒她,甚至让这段时间的努力功亏一篑。
楚萧依然在专注的作画。她的脸上、身上都沾上了白色、蓝色的颜料,像个流浪的阿根廷球迷。
她的眼中时而欢喜,时而平静,时而沮丧。只有手中的画笔,依然在不知疲倦的勾画着。
楚萧已经许久没有端坐过这么长时间。
虽然徐航为她定制的轮椅已经尽可能考虑到了长期坐姿的舒适性,但这么长时间的作画,显然已经超出了她身体的承受能力。
沁出的汗水已经打湿了她的睡衣,与身上的颜料沾染在一起,惨烈得一塌糊涂。
但她是如此的专注,似乎投入了所有的感情,让徐航不忍去打断她。
而且,直觉告诉他,这幅画,对她和他,或许都有特别的意义。
终于,当他忍不住想要去叫停的时候。楚萧扔下画笔,长舒口气。
“完成了吗?”
楚萧看着他,疲倦的点点头。
徐航三步作两步走上前,终于看清了这副画。
那是一只破壳而出的靛蓝色鸟儿。它张开双翼,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向天空飞去。
这幅画让他看着十分眼熟——他想起来了,这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