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坚硬的屌头带着千钧之势一次又一次撞击在太后原本紧闭的子宫口上。
咚!咚!咚!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就算隔着一层肚皮也能直接从秦怀雁身体的最深处听见。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小腹乃至五脏六腑都感到一阵剧烈的震颤,而那娇嫩的宫颈软肉在高频率的重击下慢慢被撞得一片酥麻,每一次被那龟头顶上时,都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从那被反复蹂躏的宫口炸开席卷全身。
“咿齁哦哦哦啊啊啊啊·…要、要被肏穿了啊啊·…齁?!齁噢噢噢噢·?!…太用力…太用力咿噢噢噢噢·…为什么会这样…比书上…齁哦哦哦…比书上说的还要爽那么多啊啊啊·…”
秦怀雁发出阵阵带着无限媚意的浪叫,高贵端庄的面容早已被情欲和快感冲刷得一片狼藉,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痴傻沉沦。
“这根大鸡巴噢噢噢·…要…要把本宫的肚子都捅穿了胸前哦哦哦·…子宫花房…子宫花房要吃不住了啊啊·…会被撞开的·…要被撞开了啊咿咿·?!!?!”
如果说以往秦怀雁还会在意一些太后姿态,就算在闺蜜水水面前也会保持一个下限,那此刻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太后的尊严,什么母仪天下的仪态,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强大雄性用肉棒彻底征服的雌性母畜。
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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