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那个不知把这头极品榨精骚肉大王日夜开发过多少次的混账野男人居然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阿木那颗藏在胸膛里的心脏猛的狂跳起来,一股夹杂着狂喜与下流性欲的滚烫血液直直往下半身冲去。
既然那个占着茅坑的男人不在,那…
不知是不是阿木宛如实质般的滚烫凝视太过赤裸,原本正在整理草药的梵青禾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那两片端着威严架子的修长柳叶眉微微一蹙。
她抬起头,美目如同利剑般顺着那股热切的视线扫了过来。结果,出现在她那清冷视线里的并不是什么图谋不轨的登徒子,而是阿木那具才刚满十岁,脸上甚至还带着天真奶膘的孩童娇躯。
看到是阿木,梵青禾满身的戒备立刻消散的无影无踪。
她微微偏了偏那颗挽着精致发髻的脑袋,好似熟透水蜜桃般的甜润嗓音从她那两片涂着胭脂的红唇中轻飘飘吐出:“小家伙,你也有病吗?”
被她这么一问,阿木赶紧将眼底那抹恨不的把她按在桌上扒开大腿狠狠肏烂肥逼的暴虐邪火死死掩藏起来。
阿木单薄的肩膀一缩,故意做出一副被大王威严吓到的怯懦模样,慌慌张张低下头去,两只手紧紧揪住脏兮兮的衣角,用带着几分颤抖和结巴的稚嫩嗓音小声回道:“回…回大王,小的没病,就是…就是…”
阿木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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