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清楚了?就是要这样给畜生配种,来年它们下的崽子才健康,才多!公畜的家伙就是要这么死死的楔进母畜的逼里,母的只要被干得舒服了,那肚子里的宫口自己就会张开把种水吃进去!”
老巴图手里拄着一根盘包浆的羊拐棍,慢悠悠吐出一口旱烟圈。
他布满风霜沟壑的老脸上满是下流与市侩,正指着草场前方两头正在光天化日之下疯狂交尾的发情牲畜。
那头体型庞大的公牛正红着眼,将胯下那根粗长腥黑的倒刺牲畜肉屌狠狠砸进母牛湿滑泥泞的肉洞里,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叽噗叽的粗暴肉响,母牛则被干得四蹄发软,绝望又舒爽的发出发情期交配的甜腻哞叫。
周围或大或小围着十几个西海部落的小孩,这群尚未长开的雏鸟正瞪大眼睛,懵懂看着这最原始暴力的交配繁衍。
突然,老巴图眼睛一横,发现站在最前头的一个叫阿木的小崽子压根就没看那两头交尾的畜生。这小王八犊子正仰着脖子,张大着嘴巴,呆呆看着天空开小差。
“阿木!你个兔崽子往哪儿看呢!”老巴图气不打一处来,怒斥了一声,举起羊拐棍作势欲打。
阿木被吓了一跳,非但没有躲,反而兴奋的跳了起来,指着天上的云端大喊道:“有仙子,巴图爷爷你们看啊,有仙子飞过去!”
虽说童言无忌,但往往童言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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