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无边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
被炮机肏了一晚上就算了,好不容易停下,这畜生又接力接着肏自己。
一时间秦怀雁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肏的更不让她生气,不过没等她想清楚,那快感就已经在她心中翻腾肆虐,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
炮机是持久没错,可它也还是没有人的抽插来的爽快,更别说那胯部还有卵蛋随着抽插不停拍打在秦怀雁臀肉上的肉撞感了,这种满满的感觉是炮机根本给不了的。
“喊!给老子大声的喊!”战仲道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因为秦怀雁的浪叫而变得更加兴奋和残暴:“老子就喜欢听你这张高贵的嘴里吐出最下贱的脏话!你喊得越欢,老子肏得就越爽!来啊!让老子听听,太后是怎么叫床的!”
秦怀雁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战仲道那惨绝人寰的捣弄下,那被炮机开发了一夜的敏感肉体,根本无法抵御如此直接而猛烈的刺激。
每一次撞击在子宫内壁上的触感,都会在下一秒转化为更加汹涌的快感浪潮席卷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麻。
“嗯啊噢噢噢?…别、别顶那里咿咿哦哦哦?…求你?…啊啊咿哦哦?…要、要坏掉了?…嗯噢噢噢?…那里真的好敏…咿噢噢噢?…敏感?…”
秦怀雁感觉自己的肥穴已经不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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