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掌下翻滚的臀肉,再看看屏幕里被人淫弄的肉穴,许卓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继续怒骂道:“不准你这么说棠棠!你这个下贱的婊子!”
“我、我是婊子,棠棠也是婊子,你女朋友是大骚屄贱婊子!”
虞锦绣仍然嘴硬,刺激的许卓怒火愈盛,噼里啪啦的左右开工。
剧烈的肉响在客厅里回荡,虞锦绣越叫越骚,越叫越响。
赤裸的大屁股被许卓打的通红,上面的字迹却一点都没有模糊。
虞锦绣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觉得浑身发麻。
但她就是不服软,每一句都要带上嬴棠,不是说她骚浪欠肏,就是说她给女人丢脸。
直到十几下之后,所有的疼痛麻木全部转化成了熬人的欲火,虞锦绣才终于忍不住求饶:
“弟弟,饶、饶了我吧!我是婊子!我是骚屄!棠棠是纯洁的女神!婊子的骚屄好痒,求求你日一日好不好!”
听到虞锦绣承认嬴棠是“纯洁”的女神,许卓非但没有达成目的的喜悦,反而觉得荒诞无比——这个女神正撅着满屁股的淫字被人玩屄呢,哪里纯洁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转移话题,鸡蛋里挑骨头。
“不准说日!要说肏!”
“好好,求你肏、肏烂婊子的骚屄!”
虞锦绣忙不迭的换了字眼,哀求的同时还夸张地摇起了通红淫靡的大屁股。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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