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是母狗!我是性奴啊啊下贱的性奴!”嬴棠颠三倒四的重复了一遍,两条白皙的大长腿如同雨中残荷,想要合拢又不能,只能无助的颤抖。
看着嬴棠放荡的骚样,李玉安继续道:“说你是爱偷情的婊子律师!卖屄的妓女!”
“啊啊呃啊——我是、我是爱偷情的婊子律师!我是、我是卖、啊啊卖、卖屄的妓女!”
这句话实在太下贱了,嬴棠只得拼命揉搓着阴蒂,搓的下体水花四溅,才能配合着说出来。
即使这样,还是羞耻的全身骚红,白嫩性感的玉体如同过电似的抽搐不停。
“继续说!骚货!不准停!”
“啊啊——我是天生淫荡的贱母狗!我是变态暴露狂!啊啊我是婊子律师!我是卖啊啊、卖、屄的啊啊妓女!我爱偷情——呜呜——我不是啊——”
下流的脏话里夹杂着苦闷的呻吟呜咽,嬴棠的手指已经插进了阴道,抠弄了几下却始终无法满足体内的空虚骚痒。
她下意识的左右看了几眼,找到那根白色的假阳具,抓过来便挺高骚胯一插到底。
“啊啊——我是卖屄的女律师!我是下贱的暴露狂!我不是啊啊啊——”嬴棠的声音更骚更响了。
一丝不挂的肉体在快速抽插中扭曲翻滚,好似一条正在蜕皮的白蛇。
她一遍遍的重复着李玉安教授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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