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赢棠刚想摇头,又改为张口说道:“是、是变湿了。”
“什么变湿了?”
“阴、阴道。”说到这个词的时候,赢棠的声音明显在发抖。
“别用这么文绉绉的词,要说“屄”!记住了吗?”
赢棠闭上了眼睛,犹豫了好一会,几次张口都无法发出声音。
她一手横在胸前,用小臂缓慢刮擦着乳尖、另一只手悄然摸到了下面,手指落在耻毛上,不知道在摩挲着什么。
好一会之后,她才梦呓般的道:
“我、我说不出口。”
这几个字赢棠也说道极为艰难,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哭音。
“说不出口就多练练。不过作为惩罚,今天你不许自慰。现在把你的手指从骚屄上拿开。”
doctor意外的没有逼迫赢棠,惩罚的方式却让她更加窘迫。
赢棠有些不舍的移开手指,好一会之后才勉强压下身体里涌动的欲火。“把衣服穿上吧。”
doctor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语气变得温和而知性,等赢棠穿好睡裙才继续道:“我还没问过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穿上衣服的赢棠也变得从容了许多。她重新坐在椅子上,俏脸上还残留着少许情欲的红晕,表情已经恢复成了平日里那种带着傲意的平和。
“为什么要问名字?女奴不是取个代号就行吗?”
doctor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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