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莎莎停顿了一会,她的发髻便开始有节奏地起伏起来,“啊……啊……呜~~“黑鬼随之发出野兽一样兴奋的嚎叫声。他们在做什么?难道……?我的脑海里不可抑制地开始出现这样一幅画面,梳着绝美妆容的黄莎莎像正在吹箫的仕女一般,用自己的素手捧起黑鬼那漆黑巨大的鸡巴,檀口微张,将黑鬼那与自己的樱桃小口根本不成比例的硕大紫黑色龟头整个含了进去,做起了活塞运动……不,不可能!我在乱想什么,那些媚黑婊子都是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土鸡,黄莎莎这样经常飞国际航线的优秀华夏女性,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卑贱的黑鬼做出如此献媚的事。我一定是因为自己看多了那个反黑群的内容,才产生了这样不好的联想,黄莎莎一定只是在清洁地板……对,擦地板嘛,可不就是需要弯腰动作吗?这肯定只是视觉错位!至于那个黑鬼的叫声,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没开化的家伙,大惊小怪不也很正常吗?
我这么说服了自己,不愿再看黑鬼吃席这种西洋镜的我扭头走向了头等舱上的“酒肆”,刚刚给我们服务过的头舱空姐李思思正在这里当班。
“公子,要喝点什么?”李思思笑吟吟地问。
我瞄了一眼酒单回答道,“2013年份的雷司令晚摘吧。”
德国雷司令,这种酒特别用了晚摘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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