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他在她头顶亲了一口,手掌在她光裸的背上一下下地抚摸着,试图帮她回温。
阮玉棠缩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上游走。
从蝴蝶骨,到腰窝,再到挺翘的臀,摸到安睡裤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将她揽紧。
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和一点点因为被打扰睡眠的惩罚意味。
要是他真恢复了记忆,这会儿应该是把她扔进浴缸里淹死,而不是在这给她当暖宝宝。
看来,真的是系统抽风了?
被雨淋过的后遗症开始发作,头昏脑涨的,眼皮子也越来越沉。
“谢容与,你刚才是不是做梦了?”她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嗯。”男人闭着眼,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梦见把你卖了,换了辆新车。”
“……”阮玉棠翻了个白眼,彻底放了心。
还有心思开这种烂玩笑,看来是真没好。
她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那坚硬的胸肌,很快就沉沉睡去。
结果第二天,她果不其然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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