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收拾好桌上的残羹冷炙,又进了卫生间。
逼仄的空间里,他挽起袖子,露出紧实有力的小臂,把手伸进了冰冷的水里。
阮玉棠换下来的床单就泡在大红色的塑料盆里,皱皱巴巴的一团。
他以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这双手是用来签字和拿红酒杯的。
现在却熟练地搓洗着这些并不名贵的布料。
随着揉搓的动作,水面上泛起一层细腻的泡沫。
谢容与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他把床单凑近鼻端,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除了刺鼻的柠檬味洗衣粉,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腥甜气息。
很淡,几乎要被洗衣粉的味道盖过去了。
作为成年男人,他对这种味道并不陌生。
那是欢爱过后的味道。
谢容与盯着手里的床单,黑眸里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今天他一整天都不在家。
这味道哪来的?
而且看这床单中间那一块濡湿的痕迹,显然量还不少。
他脑海里忽然闪过阮玉棠今天那副暴躁易怒、一点就炸的样子。
还有她刚才死活不肯开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怪异举动。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
难道……
她是因为太久没得到满足,所以趁他不在家,自己偷偷解决了?
谢容与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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