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
“死不了。”
又是这三个字。
防爆门在最后一声沉闷的撞击中完全关闭了。液压锁定装置咬合的声音像是一颗棺材钉被敲进了木板。
素世的手掌拍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
门的另一边,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
素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b2层爬上地面的。
她的记忆里只剩下一些碎片:昏暗的走廊,闪烁的应急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脚下偶尔踩到的、不知道是什么液体的黏腻触感。
她从货运通道的出口钻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凌晨的冷风灌进她被汗水浸透的衣服里,冻得她打了一个寒颤。
实验大楼的外观看起来还算完整,但素世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震动。
那是大楼内部的结构正在承受某种异常压力的征兆——也许是b3层的生物污染正在腐蚀建筑的地基,也许是隔离协议触发了某种自毁程序。
无论是哪种,这栋楼撑不了太久了。
素世没有回车上。
她绕着大楼的外围跑了半圈,找到了海铃说的那个货运电梯井的地面出口。
那是一个半埋在杂草里的混凝土平台,上面有一扇生锈的铁门。
铁门是从里面锁着的。
素世蹲在铁门旁边,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金属表面上。
什么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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