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沾满了海铃的血。
从指尖到手腕,暗红色的液体已经开始凝固,在皮肤的纹路里形成了一道道深色的沟壑。
指甲缝里塞满了干涸的血痂。
掌心的纹路被血液填满,看起来像是一张被红墨水浸泡过的地图。
她看着海铃。
海铃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嘴唇上残留着素世的唾液和两个人混在一起的血迹。
裤子的前面还支着一个明显的帐篷。
海铃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她没有去遮挡。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在意这种事了。
她只是闭着眼睛,用那种粗重的、带着痛意的呼吸,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刚才那个危险的边缘拉回来。
素世看着那个帐篷。看着它随着海铃的呼吸微微起伏。看着那个被浸湿的深色水渍。
然后她移开了视线。
“稍微休息一下吧。”素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易碎的东西。她重新拿起缝合针,跪回到海铃的身边。
海铃碧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她看着素世低垂的侧脸,看着她被泪痕和血迹弄得一塌糊涂的面容,看着她专注而沉默地揉着手指。
“素世。”
素世的手顿了一下。
“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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