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铃——!”
“别动。”海铃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接口……你够得到吗?”
素世这才意识到,海铃把她摔到的位置,恰好就在控制节点的正下方。
那个接口就在她头顶三十厘米的地方。
处刑者正在调转方向,那两个暗红色的光点重新锁定了她们的位置。它举起切割刀,蓄力。
素世没有时间去想别的。
她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举起笔记本电脑,把数据线插进了控制节点的接口。
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最后一串指令。
回车。
走廊天花板上所有的液氮喷淋装置同时启动。
“嘶——————!”
白色的气体不再是缓慢的渗出,而是以高压喷射的方式从每一个喷头中倾泻而下。
近距离温度在一秒之内骤降到了零下一百九十度以下。
整条走廊变成了一个白茫茫的冰窟。
处刑者的动作在举刀的姿势上凝固了。
它的关节处传来一连串密集的咔咔声——那是液压油在极低温下急速凝固、体积膨胀、撑裂密封圈的声音。
暗红色的传感器光点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了。
它变成了一座冰冷的金属雕像。
但素世知道这不会持续太久。处刑者的核心处理器还在运转,一旦液氮喷淋停止,环境温度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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