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转身,扑向素世。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海铃感觉左肩像是被一柄铁锤狠狠砸中。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海铃?!”素世的尖叫声伴着耳鸣在她的耳中响起。
海铃低头看了一眼。作战背心的左肩处已经被撕裂,鲜血像泉水一样渗了出来,瞬间染红了黑色的布料,顺着手臂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痛。
钻心的痛。
“走!”
她咬着牙,用完好的右手一把拽起瘫在地上的素世,像是拖着一个布娃娃一样冲进了夜色中。
……
改装越野车在满是弹坑的道路上颠簸,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把素世的五脏六腑颠出来。
海铃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把着方向盘。
她的左肩,那件黑色的战术背心已经被浸透了,暗红色的液体正顺着她的手臂蜿蜒流下,滴落在橡胶脚垫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深色水洼。
那是海铃的血。
素世的手在发抖。她死死按着海铃伤口上方的止血带,指缝里全是滑腻温热的液体。
几分钟前,在那间废弃的配电室里,当看到那些帮派分子举起枪的时候,素世的大脑里正在飞速运转着所有可能的逃离方法。
她需要接近八幡海铃,这个在战区赫赫有名的独行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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