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也许是素世拿起擦枪布的时候,也许是更早。
总之,当她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视线已经在素世身上停留了很久。
素世沾着油污的手指沿着枪管缓慢地滑动,动作专注而流畅。
她的手法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不像是在对待一件杀人武器,倒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需要被小心对待的东西。
海铃的视线跟着那双手指移动。
从指尖到手腕,从手腕到小臂。
素世的袖子还是卷着的,那道被零件刮出来的红痕就在那里,在工作台灯光下泛着一点浅粉色。
然后她的视线继续往上走。
不是有意的——更像是一种惯性,一种她来不及阻止的滑动。
从小臂到上臂,从上臂到肩膀,从肩膀到那件宽大t恤的领口。
领口很大,素世低头擦枪的时候,布料自然地垂下来,露出了一段锁骨的线条,以及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海铃的喉咙动了一下。
她移开了视线。看向墙壁,看向天花板,看向任何不是素世的方向。
但那个画面已经印在了视网膜上。
不是什么色情的画面——只是一段锁骨,一小片皮肤,一双沾着油污的手指。
这些东西单独拿出来都不算什么。
但它们组合在一起,在这个昏暗的、带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