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过载后的焦糊味。海铃四下环视,还未启动的重型武器赫然摆在她第一个击杀的敌人身边。
海铃喘着粗气,满身是血——大部分是敌人的,但她自己也有几处擦伤,刚才的情形让她也感觉后怕,倘若没有那个突然的干扰,就算以她的能力,能否逃脱都是未知数。
她没有停留,顺着出口的方向冲去。
在一楼的大厅角落里,她看到了素世。
那台立了大功的收发模块此刻正冒着黑烟。
素世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右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侧,但没有出血,更像是与人搏斗之后被卸了关节。
离她不远处,是一具倒在地上的尸体。
听到脚步声,素世勉强抬起头。看到满身是血的海铃站在门口,那双碧绿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海铃大步走过来,单膝跪在素世面前,托起她的右手查看伤势。
关节脱位,不是骨折。
她的手指沿着素世的腕骨和掌骨快速按压了一遍,确认没有碎裂的迹象,动作专业而粗暴,但在触碰到素世红肿的指关节时,力度突然轻了下去。
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素世能闻到海铃身上的硝烟味,以及混在里面的、她早上印象深刻的肥皂香气。
海铃的脸上溅着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