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二上午十点二十分,厚家的公务机减速进入亚音速,狮城在舷窗下方展开。周芷起初只当又是一片望不到边的城区,直到视线落在马六甲海峡上,才不自觉地向舷窗靠近。深蓝色水道从西北斜贯东南,港口、住宅、高架轨道和商业中心紧贴两岸连续铺展,向内陆不过几十公里便迅速稀疏。整座城市不像向四周摊开,更像沿着海峡生长出来。集装箱船依照航道缓慢移动,跨海磁悬浮列车不时从银灰色桥梁上掠过,更高处还悬着两条货运真空管道。桥梁、航道与港区在两岸反复交错,把原本隔海相望的城区扣在一起。远远看去,狭长的建筑带与跨海设施就像一条沿海峡缝合的银色拉链。
杨岚岚坐在过道另一侧,正在阅读当天的拜访安排。三小时前通过厚家内门时,她们还穿着永贞服的默认形态;离府以后,夫人和小姐们才获准在外面加上自己的衣服。杨岚岚选了墨绿色真丝上衣、米白色阔腿长裤和五厘米高的棕色皮鞋,周芷则穿着浅蓝色丝质衬衫、奶白色半身裙与刚好不到膝盖的浅棕色长靴。永贞服的高跟长靴已经单独开启外出拟态,化作贴合双腿与双足的乳白色长袜,普通鞋履可以直接穿在外面;乳白色长手套、银白项圈、手镯、臂环与贞操胸罩的轮廓仍然没有隐藏。她们现在只是能够在永贞服外穿上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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