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排练结束以后,你想把鞋脱下来扔给我。”
“我最后没有扔。”
“因为鞋脱不下来。”
那位叔父笑得连酒杯都在晃,周芷在桌下用靴尖碰了厚趣一下,薄曦的视线随即从两步外落过来。她只好重新摆好姿势,脸上维持着端庄笑容,心里已经把丈夫连同那双二十厘米芭蕾高跟一起扔进了湖里。
厚若雪很快迎来了今晚第一位搭讪者,年轻男人叫陆知远,今年二十九岁,在京畿一家国际律所任职。他先完整介绍了自己,又根据若雪胸前的兴趣信息聊起摄影。
“若雪小姐,我去年冬天去冰岛拍过极光。您平时更喜欢风景摄影,还是人物摄影?”
“我两种都拍,但是我更常拍城市。”
“我也很喜欢城市摄影。您平时使用胶片相机吗?”
“我会根据光线和用途选择器材。”
陆知远又问了几个问题。厚若雪每一句都回答得礼貌完整,语气也挑不出失礼的地方,只是无论对方把话题引到哪里,她都能用一句准确答案把话题稳稳结束,绝不给下一句留下自然接口。三分钟以后,陆知远终于意识到她并不想继续,礼貌告辞。
厚若涵立即从旁边靠过来:“若雪,陆先生看起来很有礼貌。”
“律师对第一次见面的人保持礼貌,属于基本职业素养。”
“他的长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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