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您呢?”
冯素兰望向舷窗,飞机已经升到云层之上,下方的云被城市灯光染出很淡的金色,机翼末端一盏红灯有规律地明灭,“我也很开心。”她说,“见了学生,见了老同事,吃了热干面。还有人当面问我,那些写了四十多年的笔记准备什么时候整理出来。”
“那您会写吗?”
“会。”
“若雪姐姐真能当第二作者?”
冯素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镯,想起厚若雪在会议室里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情,笑了笑,“看她校对得怎么样。错一个脚注,就只给致谢。”
“那她肯定会把脚注查八遍。”
“所以我没直接拒绝。”
廖湘怡靠回她肩上,沙发上的交谈没有让后方程序停下。周芷很快触发了第二次、第三次临界中断;厚若雪在第一次以后一直咬着节奏,直到第三十四分钟才越过第二次触发线。那一刻,两块屏幕前后发出提示。周芷一侧是第四次,厚若雪一侧是第二次,也是她最后一次。薄曦站在两台装置之间,一边确认分娩模拟程序,一边把各自的主刺激退回安全区间。两套系统节奏不同,她的操作仍没有一处混乱。
最后五分钟,周芷又失守了一次。六十分钟归零,统计停在屏幕上:厚若雪两次,周芷五次。这个数字从未写在处罚项目里,全由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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