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湘怡拿起筷子,吃了两口,视线又被身边的人牵了过去。冯素兰正弯腰替她添菜,乳白长手套托住瓷碟,银白臂环与手镯间垂着一小段细链;项圈把颈项托得修长,贞操胸罩、贞操带、束腰与乳胶紧身衣共同收出柔软又严谨的轮廓。她的神态那么自然,仿佛站在心爱的人身后添酒布菜,本来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一帧画面毫无预兆地闯进廖湘怡脑海。乳白色换到了她自己身上,项圈贴住颈侧,贞操胸罩锁在胸前,贞操带覆过胯间;臂环、手镯、大腿环和脚镯依次亮起银光。珍珠发箍还戴在刘海上,下面的长发已经被梳成适合已婚女子的样子。她先跪在长桌旁,看丈夫一口口吃完,而自己的胃里空着;画面一晃,她又踩着十二厘米高跟长靴站到丈夫身后,收着三十五厘米的步子,端茶,添酒,俯下腰,把包裹在乳白紧身衣里的臀部恭恭敬敬地抬在灯下。
那个人回过头,目光沿着她的项圈落到胸甲,再落到贞操带,廖湘怡手里的筷子碰上碗沿,发出很轻的一声。她猛地回神,脸从耳后一直热到颈侧。冯素兰以为她烫着了,俯身来看,那张显得过分年轻的脸靠近以后,廖湘怡更慌,只能埋头扒饭。
东侧的周芷把这一幕看得清楚。她不能出声,眼睛里已经写满了“你刚才想到什么了”。厚若雪跪在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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