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趣在门内站定,抬手敬礼,“将军。”
林将军微一点头,朝管家摆了摆手。
管家退出书房,将两扇门轻轻合拢。
“左肩还没好利索。”林将军说。
“不妨碍敬礼。”
“周家那姑娘也这么说?”
厚趣放下手:“她说得难听一些。”
林将军嘴角动了动,算是笑过。他走回书桌后面,没有坐,只伸出手:“材料呢?”
厚趣从军装内袋取出一枚黑色存储片,又把随身带来的文件夹放到桌上。
“我先回了基地。舰队调查组刚完成第二轮镜像,纸面是摘要,原始数据都在里面。”
林将军戴上眼镜,翻开第一页,房间里只剩纸张摩擦的轻响。他读得很快,翻到第五页时停了下来:“楚文化教育基金,经三层离岸账户,最后落到新苏联驻云梦泽经济代表处。收款的几家智库,这半年正好在替国会起草《国家统合与紧急授权案》。”
“第九页还有一份用词比对。”厚趣说,“他们把新苏联的‘主体思想’换了几层说法,但核心段落没有动,家国一体、纪律先于权利、联合政府需要唯一意志——连句序都一样。”
林将军翻到第九页,看了片刻:“厚秉衡的名字没出现。”
“他不会签自己的名字,基金会理事长是他的旧秘书,星州这条船务线归三房控股,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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