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七日,星期六。早上六点二十八分,廖湘怡独自走进厚家东门,她穿了一件藏青色短呢大衣,里面是白衬衫与灰蓝格纹百褶裙,厚绒长袜收进低跟系带鞋里。乌黑长发垂过肩头,刘海修得整整齐齐,一枚细窄的珍珠发箍将两侧碎发压在耳后。肩上的米白色帆布包挂着星州大学生物系的双螺旋钥匙扣,身后跟着一只浅咖色小行李箱。
行李箱是冯素兰让她带的,“看累了就住下,客房一直空着。”电话里,冯素兰说得很随意,廖湘怡当时答应得也很随意。
门内等着一个陌生女人,对方看起来二十多岁,眉眼明亮,穿着廖湘怡记忆中,与冯素兰奶奶十分类似的装束。乳白色紧身材料从颈下一直覆到靴尖,淡粉藤纹沿着胸腰向下延伸。项圈、贞操胸罩、贞操带、臂环、手镯、大腿环和脚镯以及其上镌刻的密密麻麻的文字全部显露在外,十二厘米长靴踩在石板上,她站得比廖湘怡高出大半个头。
“你就是廖湘怡?”
“是的,请问您是……”
“厚若雪,今天有我负责接待你。”她指了指自己贞操胸罩上方的胸口处,上面写着【访客陪同】,“冯太太还在晨间调教,八点以前出不来,她让我先带你进去。”
“冯奶奶还好吗?”
厚若雪眨了眨眼:“原来你们这么熟。”
“我小时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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