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周芷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冯老师,您真的有办法?”
“我若有办法把它彻底解决,就不必忍四十多年了。”,冯素兰说得平静,仿佛讲的只是一个过分漫长的学术项目,“永贞服不会因为一个人守得久,便忘记自己的本职。”冯素兰继续说,“三栓照常运转,子宫球照常检查,训练也从未因为我丈夫不在而少过一次。最初几年,我试过很多办法。冰水、熬夜、让自己累到睁不开眼,甚至故意去抄最枯燥的史料。”
“有用吗?”周芷问。
“一时有用。”
“然后呢?”
“然后身体发现你在和它较劲,便会把每一点感觉都放得更大。”,冯素兰垂下眼,指尖在永贞服的贞操带护盾上轻轻抚过,“四十多年教会我的,不是怎么把火扑灭。扑不灭。只能把它收进炉膛里,让它烧,却不至于把一天的生活都烧掉。”
周芷听得格外认真,“具体怎么做?”
“先把三种东西分开。”冯素兰说,“运动以后身体产生的兴奋,永贞服日常程序带来的刺激,以及你对丈夫的思念。最后一种没有技巧可解,只能等人回来。前两种可以处理。”
沈清秋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也就是说,根本问题还在医疗中心,左肩缠着固定带。”
杨岚岚第一个笑出了声,顾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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