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从排水渠后爬起来,拔腿向他跑去,第一步太急,鞋底在湿泥上滑了一下;第二步又因身体前倾过度,险些直接撞进他怀里,最后她手脚并用才扑到厚趣面前。
“你不是说在我后面吗?”她的声音发抖,“谁让你挡的?巴黎一次还不够吗?”
“我确实在你后面。”厚趣勉强笑了一下,“所以挡到了。”
“这个时候还说冷笑话?”,周芷伸手去扶。拟态手套刚碰到他的肩,掌心便染上了血。
厚趣握住她的手:“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
“那就好。”
“你先管管你自己!”
厚趣还想说话,身体却突然失去力气。周芷被他压得跪倒在草地上,慌忙抱住他,双手按向左肩伤口。鲜血很快浸透乳白色手套,又渗进烟蓝色袖口。
“薄曦!”
薄曦已经跪到身边。她收起手枪,剪开厚趣肩头的衣料,动作仍旧准确,方才开枪时稳如机械的右手却在碰到血迹后极轻地颤了一下。她立刻用拇指压住那点颤抖,把止血敷料覆上伤口,“左肩贯穿伤,未见动脉喷射。腰侧为碎片擦伤。”她抬高声音,“少爷,保持清醒。”
厚趣睁开眼,目光越过她,落到周芷脸上,“平底鞋……”
“什么?”
“没丢吧?”
周芷低头看了一眼。那双乳白色鞋沾满泥,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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