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将额头抵上厚远舟的面罩,很轻地碰了一下,厚远舟抬手捧住她的脸。隔着面罩触感注定模糊,林云闭上眼,在他掌心里停了很久。她双手仍被锁在身后,无法回抱,可也正因如此,这个由额头与掌心完成的拥抱才显得格外安静。
重新爬上游艇时,周芷趴在舷梯上喘了好一会儿,她并不缺氧,只是束腰始终不肯把剩下那半口气还给她。乳白色永贞服还湿着,海水沿肩颈与腰际流下,贴身材质在夕阳里泛起一层比平时更润的珠光。三栓已经恢复待机,子宫球留下的轻微坠感还盘在腹底,让她每迈一级梯子都得停半拍。
厚趣在上方握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拉上甲板,“还好吗?”
“好得很。”周芷扶着他站稳,腿却不争气地软了一下。
厚趣没有拆穿,只把手臂又收紧了些。
林云早已被厚远舟抱了上来,美人鱼形态下,她自己无法爬梯。厚远舟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揽住乳白色鱼尾,将人横抱到甲板中央。形态解除以后,鱼尾从中线缓缓分开,重新恢复成两条被长靴包覆的腿。背部锁同时弹开,林云终于能够活动手臂。
厚远舟没有立刻放开她,林云躺在他臂弯里,胸口仍在急促起伏,眼睛亮得像刚打赢了一场仗。薄霭最后一个上船,她的头发全部贴在脸侧,腕上防水终端还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