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站在大厅边缘,把那边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轨道工厂、神经接口、技术储备……对此她只在心理评价了一句——真无聊,而后目光开始擅自脱离岗位,像只不听话的飞蛾,在大厅里漫无目的地扑腾,寻找某个熟悉的身影。
下一秒,她的心脏猛地一缩,厚趣不在原来的位置了。周芷迅速扫过大厅,终于在露台门口找到了他。太子妃正站在他身边,微微侧着脸同他说话。后面其实还跟着几位女眷,可周芷此刻显然患上了选择性失明,眼里只剩那两个并肩而立的人。
太子妃向前走了两步,亲手推开露台门,厚趣跟了上去,几名女眷也陆续进入露台,门扇随即在众人身后合拢,将厅内的喧嚣隔绝在外。周芷胸口先是空了一下,紧接着,整坛醋都像被人倒了进去,酸得她牙根发紧。那个坏女人!把厚趣单独叫到露台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在大厅里说,非要跑到荷塘边说?赏月吗?有什么好赏的?东亚国的月亮和日本难道长得不一样吗?
她死死盯住那扇门,指甲隔着乳胶长手套一点点掐进掌心,脚也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芭蕾长靴的脚尖在地毯上微微一崴,周芷身体一晃,险些失去平衡。腕间细链随之绷紧,玫瑰金臂环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像是在提醒她——岗位还在这里,未经允许,不得擅自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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