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得纹丝不动。
“那……先起来,到床上来。”
“规矩要我侍寝。”她垂着眼,“我在侍寝。”
然后她就开始了,照着侍奉训练课上的流程,跪行移到床边,一步,一步,又一步。精准,稳定,节奏标准得可以拿去做教学示范——也冷得可以。不看他的眼睛,不做任何一个流程之外的动作,像一台按照说明书运转的机器。厚家教了她一个月,教得真好,她想,每一个动作都合格,每一个动作都是一刀。
“芷儿。”,厚趣按住她的肩,“别这样。”
她停了一拍,又继续。
“我说,别这样。”
“那少爷要我怎样?”她终于抬起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流程不对吗?我可以从头再来一遍。”
厚趣看着她,喉结动了动,然后他在她面前坐了下来,坐在保持跪姿的妻子面前,让自己的视线比她还低。
“芷儿,”,他说,声音哑的,“有件事,我欠你很久了,从见到你的那天起就欠着。”
周芷的心莫名一沉。
“我是看着厚家这套规矩长大的,我知道嫁给我意味着什么。知道婚纱下面等着你的是什么,知道惩罚室,知道日程表,知道七件套。”,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像在从骨头上往下剔东西,“我有无数次机会告诉你。约会的时候,你笑得太好看了,我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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