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走到平衡木前,仰头看了看那根离地一米二的木头。一个月前她连穿高跟鞋走平路都崴脚,现在居然要穿着十二厘米细跟走这玩意儿。她忽然觉得有点荒唐,又有点说不上来的较劲——本小姐就不信这个邪。
她抬起右脚,十二厘米的细跟悬在半空,靴尖轻轻点向木面。咔。细跟陷进木头的纹理里。她先把重心压上去,靴筒紧箍着脚踝,足弓被强行绷成一道僵硬的直线,脚尖在靴尖里蜷着。而后她张开双臂,左脚跟着踏上。咔。两根细跟一前一后卡在木头上,整个人被迫拔高,重心前倾,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乳胶从脚踝一直包到大腿根,靴筒勒得她踝骨发酸,每一步都要先把细跟拔出来,再重新插进前方的木纹里。拔出来的时候,细跟与木头摩擦,发出细微的涩响。
体内的塞子突然开始乱颤。轻一下,重一下,毫无章法,像在故意逗她。她身体一晃,细跟在木头上打滑,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嘎。她猛地挥臂找回平衡,胸口剧烈起伏,束腰勒得更紧。就在这一晃之间,她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月前她还是那个连晨跑都嫌累、能躺着绝不坐着的大小姐,现在居然能在平衡木上晃悠了。厚家这地方,真能把人逼出无限潜能。这念头让她莫名其妙地有点得意,连体内的酥麻都像是某种奖赏。
阳光从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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