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趣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头、眼角,声音沙哑却温柔:“芷儿……还好吗?”
周芷虚弱地抬起眼,声音软得几乎化掉,带着哭腔却又无比乖顺:“阿趣……我好舒服……下面还……还跳着……脑子要烧掉了……”
她说着,却仍旧努力撑起身体,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慢慢滑下去,跪坐在他两腿之间。那双被乳胶长手套包裹的手轻轻握住他仍旧粗硬滚烫、沾满她淫水与精液的肉棒。手套表面光滑细腻,却带着一丝凉意,与滚烫的性器形成鲜明对比。
周芷抬起水润迷离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柔软湿热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龟头,将残留的混合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她的动作虽因极度虚弱而有些无力,却带着极致的温柔与顺从,像在用全部的爱意回应今晚的极致欢愉。
“嘶……”厚趣倒吸一口凉气,手指轻轻按在她后脑上,却没有用力催促。周芷的唇瓣缓缓含住龟头,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液体。她一边用嘴侍奉着前端,一边用双手轻轻套弄着粗长的棒身。乳胶手套的材质让摩擦变得格外顺滑,又带着独特的紧致感。
永贞服感受到主人的需求,内层的手稍稍减弱了对她乳房和阴蒂的刺激,转而化作温柔的抚摸,像在鼓励她继续侍奉。体内残留的塞子也转为低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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