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看了。”厚趣笑着举起一只手投降,另一只手却还捏着她肩,俯得更低,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那……你还好吗?”
周芷后背僵了一瞬。她想说规矩很多训练很累有时候想杀人,但被他按得软绵绵的,杀气都散了。她想说你怎么才回来,又觉得太委屈,不像她。
“……还行。”她偏过头,声音轻下去,“就是想到你要回来了,才觉得还能撑。”
肩上的手停了半秒,然后更紧地握住。“以后,”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进空气里的钉子,“我只要在家,就让你多喘一口气,规矩是死的,但是你我都是活的,我会让薄曦对你宽松些。”
周芷想说你怎么不干脆帮我把永贞服脱了?,但她忍住了。因为她看到厚趣的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坚定。
“嗯。”她轻声说。
“我不管什么厚家规矩。”他打断她,拇指按上她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轻轻揉,“我只管你。”
周芷耳朵瞬间烧起来。她想说你什么时候这么会了,但最后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肩膀却悄悄往后靠,几乎要贴进他怀里。她绷直的足尖在空中微微晃了晃,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悬在石凳边缘轻轻荡着。
秋风吹过碧湖,桂花香飘过来。她没再说话,他也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