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家务时间,周芷被分配到餐厅收拾午餐留下的餐具,她站在水槽前,乳胶长手套浸入温热的洗洁精水里,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一只一只慢悠悠地地清洗着碗碟。
林晚棠由贴身女仆搀扶着走进来,也在水槽边停下。她没有帮忙清洗,日渐隆起的孕肚让她不必做这类繁重劳动,只站在一旁,看着周芷洗碗的动作。
“周芷,”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你会不会做点心?”
做点心?周芷愣了一下,停下洗碗的动作,低头看了看自己浸在洗洁精水里的双手——乳胶长手套正捏着一只青花瓷碗,碗沿滑溜溜的,她差点没抓住。今天下午家务活动被分配到厨房洗碗大概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正经碰厨房的东西。
在周家,厨房是下人进出的地方,跟她周大小姐毫无关系。她对食物的全部认知,就是“张姨,我要吃裴漼银耳羹”,以及“这杯咖啡太甜了,冰块也不够多,帮我重做一杯”。她的厨艺仅限于站在周家庄园的玄关,对着送外卖的小哥挥一挥手机:放桌上,钱转你了。
如果两个月前有人问她会不会做点心,她大概会歪着脑袋,食指点一点自己的太阳穴,用一种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的眼神把对方从头扫到脚:“本小姐像是会进厨房的人吗?”
但现在——她看着水槽里漂浮的泡沫,忽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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