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体液抽取。"女仆的声音平板无波。
周芷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贞操带内部传来一阵负压。阴道塞微微后退,一种奇异的、被缓缓掏空的感觉从下身涌上来。她低头看去,软管连接着一个挂在墙上的透明刻度罐,乳白色的、带着体温的液体正从自己体内被缓缓抽出,一毫升、两毫升……最后停在四十七毫升的刻度线上。
四十七毫升,周芷的脸腾地红了,这是什么?这是她今天被调教了一整天,被鞭子抽,被塞子顶,被乳环勒,被规矩折磨得死去活来之后,身体诚实地分泌出来的蜜汁。四十七毫升,差不多一小杯。她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湿了这么多,而且被量化、被收集、被展示在一个透明的罐子里,像某种实验数据,像某种她无法否认的罪证。
“请目视刻度,确认排量。”,薄氏女仆说。周芷想把脸别过去,但项圈勒着她的脖子,让她不得不正视那个罐子。她咬着口塞,口罩下方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这太变态了,比鞭打还变态。鞭打是痛,这是把她的欲望当成当成自来水公司的水表来读数。她今天明明一直在反抗,一直在骂,一直在心里把厚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可身体居然诚实地分泌了四十七毫升。
确认完毕,软管切换模式。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药香的水流开始注入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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