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周芷皱眉。
没人说话。
最后还是林晚棠走上前一步,声音依然轻柔,口罩上方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我该怎么开口的为难。
“周芷,”,她说,“午餐……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意思?”,周芷的心沉了一分。
“午餐是服侍。”林晚棠顿了顿,“丈夫在家的,要站在旁边伺候他吃饭——添菜、倒酒、递餐具。丈夫不在的,要在餐厅两侧跪着观摩。”
周芷愣住了。
“也就是说,”,林晚棠轻声说,“我们没有吃饭这个环节。午餐时间,是服侍时间。”
周芷的脑子嗡了一下。她想起早餐时的那个视频——那种恶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但这次不是恶心,是愤怒。
“那我什么时候能吃饭?”
“午餐结束后,回到公寓区食堂。”,林晚棠说,“那时候才能吃。”
周芷不说话了。
她站在长廊上,秋风拂过面颊,桂花香在空气中弥漫。她的肚子还在叫,但此刻那叫声变得格外刺耳,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她咬了咬牙,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攥成拳头。气死本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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