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用两只手托着自己大奶子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一边低下头,粉嫩舌头从我的卵蛋根部开始,沿着粗壮鸡巴棒身,慢得要命、一寸一寸、极其挑逗地往上舔。
舌尖先是卷过一条条暴起的青筋,轻轻刮过狰狞血管,然后绕着棒身打转,湿滑舌面像一条真正的骚蛇,把我的整根大鸡巴舔得又湿又亮,口水顺着棒身往下狂流,一直流到卵蛋,再滴落在草地上。
她一边舔,一边用最下贱的声音哼哼:“好粗……好烫……姨娘的小嘴都要被撑坏了……小鬼头,你这根大鸡巴……比你老爹的还粗还长……姨娘好喜欢……好想被它操烂喉咙……”她的舌头终于舔到龟头,围着那颗紫红肿胀的龟头冠一圈圈缓慢打转,舌尖专门钻进敏感的马眼里抠挖、搅弄,吸吮着不断涌出的透明淫液,发出“滋滋滋”的极致下流声响。
我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张绝美的淫荡脸庞——她凤眼半眯,睫毛颤动,红唇大张,舌头伸得老长,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把我的龟头当成了最美味的肉棒,疯狂舔、卷 吸、刮。
她的口水已经把我的整根鸡巴泡得湿透发亮,淫水混合著唾液,顺着卵蛋一直流到屁眼,湿滑得一塌糊涂。
“瓶姨……求你……含进去……把我的大鸡巴……全部吞进去……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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